那巨烈得足以震聋他们耳朵的爆炸声,还有那可以轻易地将他们撕成碎片的杀伤力,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们对于热武器大筒的认知,甚至有些萨摩藩士卒觉得这应该是属于天照大神的降下的雷火一类的神罚。

    “完了……”看到了在这一轮炮击之中原本强盛的军阵的凄惨状,岛津重豪一个热血沸腾的不老雄心直接凉到了屁眼,他的心里边只剩下了这两个脱口而出的字。

    他的身边,岛津齐宣那张乌鸦嘴扩长到了极致,呆滞的目光看着那一团团的火光在瞳孔里边闪烁。原本就因为长年躲在房间里边宅而白晰的脸颊呈现了异样的灰白色。“怎么办?父亲大人,士兵们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了。”

    “主公,微臣愿意率死士冲阵。”旁边,一位武将跳了出来跪倒在岛津重豪的跟前大声道。话音未落,第二轮炮击堪堪袭到,再次向那已经变得稀疏残缺的鱼鳞阵中砸下……

    岛津重豪闭上了眼睛:“算了,没有用的,立即派人告诉对面的清国人,我们投降,如果他们愿意原谅岛津家,为了岛津家的未来,我可以切腹谢罪。齐宣也可以隐居,只要能够保存住岛津家的元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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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倭国,将不会再有任何的机会!

    “父亲大人,请不要这么做,该让儿子切腹,儿子才是岛津家的家督。”岛津齐宣跪倒在了岛津重豪的跟前泪流满面地道。

    “混蛋!你以为对面的清国人是白痴,谁不知道如今岛津家是我当家作主。”受够了这个白痴儿子的岛津重豪愤怒地连踹了岛津齐宣两脚,这才稍稍解气。“这个白痴,老子死了,也不能再让他当这个家督,不然,岛津家才是真的会被毁掉。”岛津重豪怒火万丈地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对方来人了,大人。”倪明提醒着那正在用望远镜欣赏着那炮火轰击的地区那一团团漂亮的焰火,嘴里边啧啧有声的梁大少爷。

    “这么快?看样子怕挨炸,绕那么一大个圈子。”梁鹏飞把目光落在了倪明指向的方向,不由得笑道。很快,岛津家的家老喜入政成作五体投地状拜倒在了梁鹏飞的跟前,用生硬的汉语向梁鹏飞讲述了那岛津重豪开出来的条件之后,梁大少爷翻起了白眼。

    “你们家那个前任家督切腹,然后现任家督隐居,还有那什么什么?哦,岛津齐兴出任家督是吗?”梁鹏飞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跟前的这个岛津家重臣,一脸的不屑。

    “是,如果上国大将军同意的话,我家主公愿意这么做,只是希望能够饶恕我岛津家过去所犯的罪过。”喜入政成再次答道。

    “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可没兴趣看人玩什么切腹,至于隐居什么的,也不用。那个,告诉你家主公,直接到我这里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谈一谈,既然他已经服软了,那么,很多事情,我相信你们家主公,一定会很有兴趣。”梁鹏飞拍着大腿笑道。

    梁鹏飞的回答让喜入政成有些吃惊,没有想到梁鹏飞居然这么好说话,连切腹什么的都不用。难道说,岛津家这一次抵抗清国舰队的入侵行动而伤亡的那些萨摩藩武士们的血等于是白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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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点,喜入政成就有一种要郁闷得吐血的冲动。而同样,等那岛津重豪爷俩听到了喜入政成带回来的答案之后,岛津重豪懊恼得差点想要拿刀子捅自己的肚子两下。

    “其实我来这里,只是想跟你们好好地谈一谈,谁知道,你们却这么不上道,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天朝上国乃是礼仪之邦,一般都是先谈后打的吗?”鹿儿岛城内,本丸,梁鹏飞光着脚丫子坐在了那本该是家督的位置上,斜倚着那榻栏,拿手中的那燃着火光的雪茄烟头冲那些拜倒在地板上的岛津重豪等人不满地道。

    听到了这话,正在思考着怎么处置后续事务的倪明手中的笔差点掉到地上。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先谈后打。身为梁鹏飞的谋士,倪明赶紧开口补充道:“我家大人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们能够听从我们的劝告,这一场战斗实际上根本没有必要。”

    “我等该死,还请上国大将军责罚。”岛津重豪没有抬头,对方用他们那强大到让岛津重豪等人从灵魂深处都在战栗的可怖手段,将岛津家的武勇与尊严给踩得七零八落。

    而跟前这位让他们难以生出反抗之心的强者不仅仅没有像他们所想象的那样,将岛津家赶尽杀绝,甚至没有要求岛津重豪切腹,岛津齐宣隐居,这让能够继续活着教训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努力让岛津家发扬光大的岛津重豪的心里边除了懊恼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忿怒。只不过,他的内心里边充满了疑惑,他有些不明白这位上国的大将军到底想要干吗?

    “我听说,你们萨摩藩很穷,甚至还欠下了大阪和长崎的商人的不少外债,是吧?”梁鹏飞看着这个矮小精悍的岛津重豪,扬了扬眉头问道。

    “是的,大将军阁下,我萨摩藩确实欠了那些豪商不少的钱。”岛津齐宣赶紧答道,对于自己老爹岛津重豪花钱的本事,岛津齐宣是既无奈又佩服,要知道,在岛津重豪成为岛津家家督之初,岛津家不敢说是储备丰厚,可至少也能够衬得上他倭国第二大藩的身份,可是,自从岛津重豪登上前台,开始真正获得实权处理政事起,岛津家的钱花得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似的,为了结交将军家,为了自家的发展,为了自己的兴趣与爱好,喜好西方学识和向往那江户风气的岛津重豪在他执政的三十余年间,让岛津家的资产由正变成了负数,而且一负就是负好几百万贯。

    就在岛津齐宣上台之初,才知道,岛津家的钱库里边就算是抠遍墙缝也休想找出一枚铜板,就算是耗子进去,也得含着一包眼泪打点包袱远遁他乡。

    “我靠!”梁鹏飞怎么也没有想到,依靠着琉球的海贸收入的萨摩藩,居然穷到这等地步,看来,这位前任家督还真他娘的是个挥金如土的家伙,居然在位三十余年就欠下了三四百万贯的外债,这让梁鹏飞也不得不佩服这位身高不会超过一米五的老家伙。

    他妈妈的,玩钱的高手啊,典型的败家仔,要不是梁鹏飞顾及着自己的形象,说不定这会真的会把那糟老头子拉到一旁来上一顿暴揍,教训教训这个烧钱玩的老家伙。

    “那么,我想问你们,欠琉球的钱,准备怎么个还法,要知道,你们的天皇陛下和你们的将军幕府,已经一致认同,我有权处置倭国境内,任何一个得罪我的大名,而你,欠了我的钱,现在你们又拿不出钱来,准备让我准备办?”

    “这个……”岛津家的人们你看我我看全,全跟王八似的,脑袋一伸一缩,就是憋不出一个屁来。

    “如果你们没有能力偿还债务的话,我倒可以指点指点你们。”梁鹏飞实在是不想跟他们干耗下去,干脆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第一,你们岛津家每年向我提供五万名劳力,第二,身为你们岛津家的债权人,我有权要求你们为我做事,而且,你们必须无条件的服从,第三……”

    “可是大将军阁下,我们萨摩藩地处九州,这一带原本就没有多少的人口,每年提供五万名劳力……这,这根本不可能的。”等梁鹏飞说完了所有的条件之后,岛津齐宣抢下了话头来答道,这句回答让其父岛津重豪觉得自己的儿子总算是没有完全地痴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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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说让你们全部在九州招募吗?”梁鹏飞瞪了岛津齐宣一眼。“整个倭国,随便哪个地方都可以,只要把人给我招来,而你们欠我的钱,可以按人头来扣除,另外我还会给你们一笔佣金,好了,你们考虑一下,我需要你们肯定的答复,要知道,我的时间十分的富贵。”

    “是,大将军阁下请放心,我们会用最短的时间给您答复。”岛津重豪等人倒退着离开了房间,跑到院子里边去激烈地讨论去了,而梁鹏飞却开始扳起了手指,在那里计算南洋中部群岛的各种矿藏的开掘需要多少劳力,而修筑道路又需要多少,另外,还需要训练出一只仆从军,专门拿来当作炮灰之后,又得需要多少。

    旁边的那倪明等人却听出触目惊心,照梁鹏飞的算计,怕是这整个倭国的两千万人口都不够填的。“可惜了,不过没关系,幸好南洋还有那些土著,另外西边还有朝鲜国,那里的人口也有不少。”梁鹏飞颇有些遗憾地道,仿佛这倭国的两千万人口已然尽数在其掌握之中。

    “大人,那些倭人虽说不像我们一般不喜背井离乡,可是,要离开熟悉的环境去到海外,怕是自愿的也不会多吧?”倪明忍不住询问道。

    “呵呵,你放心吧,等我们控制了倭国的经济命脉,让那位天皇跟将军掐起来,让整个倭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处处战火连天,到了那个时候,不用我们开口,那些流离所失的倭人自然会哭着喊着求我们收留他们,”梁鹏飞压低了声音淡淡地笑道,可是,那股子语气里边怎么都透着一股子阴枭与森冷。

    武乾劲禁不住擦了一把额头上刚刚浸出来的汗水:“少爷,倭人没得罪过咱们老梁家吧?小的怎么觉得您是想……”

    “怎么,觉得我是想置他们于死地?”梁鹏飞不由得散然一笑。“没错,他们是没有得罪过我,可是,他们得罪过我们华夏,你们知道不知道从隋朝开始至宋朝数百年间,还未开化的这些倭人就不停地派人来向我华夏学习礼仪,学习科技文化,可是他们学成之后,不仅不感恩待德,反而来犯我华夏。记得前明的倭寇之乱吗?记不记得万历年间的倭寇犯朝鲜,前明出动了多少兵力?使得多少人家妻离子散。

    所以,对待这一群养不熟的狼崽子,现在我有机会,有能力,自然要好好地弄弄他们,让他们永远也没有翻身再咬咱们一口的机会。而萨摩藩自两百多年之前就跟幕府不和,而天皇也让幕府给整得怨声载道,还有那长州藩……老子不利用他们,让他们结成不死不休之仇,让他们永世都在内斗当中活着,老子就不姓梁了。”梁鹏飞桀桀地冷笑道,是的,倭国,将不会再有任何的机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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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波尔多美酒,东方美食,拿破仑……

    就在梁鹏飞拿下了岛津家,开始用各种阴谋诡计收拾倭国,图谋九州的当口。在遥远的地球另一面,欧洲大陆上强大的法兰西首都巴黎,一位穿着一件打理得十分地整洁笔挺的军衣,身材矮小却显得精神抖擞的男人从一辆马车上跳了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住所之后,转过了脸来,看到了那家仍旧在亮着灯火的餐馆,还有那种让人难以辨认地、充满着神秘感的方块字后,那原本显得严肃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抬腿就向着那间餐馆走了过去。

    正在餐桌上打着算盘,清点着这一天收入的梁光财听到了那门头上的铃铛声响,头也不抬地道:“不好意思,已经准备打烊了。”

    “亲爱的梁,难道你就是用这种冰冷的态度来对待你的客人的?”开口说话的正是那位穿着军衣的矮个子男人。

    梁光财有些错愕地抬起了头来,当他看清了来客的容貌与身形之后,不由得大笑出声:“尊敬的将军,您是我最珍贵的客人,不论什么时候,我的餐馆的大门都向您打开。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在半夜释放了您,那些家伙不知道夜里打扰别人的睡眠是很不礼貌的吗?”

    梁光财回过了头向着那些正在清扫着地板的招行示意停下他们的动作,然后走到了那位矮个子军人的跟前,颔首致意道:“如果您再不回来,给您留的那瓶七零年的波尔多葡萄酒我可真要单独享用了。”

    “好了,我的朋友,还不快点把它拿出来,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品尝它的醇香了,该死的监狱,别说是波尔多葡萄酒,就算是劣酒也很难搞到。”这位矮个子军人笑着脱下了自己的军帽,交给了旁边的侍者,向着梁光财点头吩咐道。

    “如您所愿,尊敬的将军阁下……”梁光财点了点头,示意招待去把那瓶摆放在酒窑里的珍藏拿出来。

    “亲爱的梁,你不必在这么称呼我了,要知道,我们之间可是朋友。所以,你可以叫我拿破仑,而不是我的职务称谓,那样,我会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自然亲切一些。”这位鼻子显得有些尖,下巴稍短,但是,方形的脸庞上除了难得的一丝笑容之外,更多的是一种身为军人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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